第三十一篇講道
哥林多前書十二章21節
眼不能對手說，我不需要你；頭也不能對腳說，我不需要你們。
在遏制了那些地位較低者的嫉妒，並消除了他們因他人獲得更大恩賜而可能產生的沮喪之後，保羅也謙抑了那些獲得更大恩賜者的驕傲。事實上，他在與前者交談時也做了同樣的事。因為「這是一種恩賜而非成就」的說法，正是為了闡明這一點。但現在他再次更為激烈地這樣做，並沿用相同的比喻。因為從身體的後續部分，以及由此產生的合一，他進一步將肢體進行實際比較，這是他們特別渴望被教導的事情。因為他們都是一個身體的事實，並不能像確信他們在所被賦予的事物上並未被大大落下那樣，給予他們如此大的安慰。他說：「眼不能對手說，我不需要你；頭也不能對腳說，我不需要你們。」
因為即使恩賜較小，它仍然是必要的；正如缺少一個，許多功能就會受阻，同樣，缺少另一個，教會的豐滿也會殘缺。他沒有說「不會說」，而是說「不能說」。因此，即使它願意，即使它真的這樣說，那也是不可能的，這與自然不符。為此，他取了兩個極端，在它們身上驗證他的論點，首先是手和眼，其次是頭和腳，以此加強這個例子。
因為有什麼比腳更卑微？有什麼比頭更尊貴、更必要？因為頭，比任何東西都更能代表一個人。然而，它本身並不足夠，也不能獨自完成所有事情；如果真是這樣，我們的腳就是多餘的附加物了。
[2.] 他也沒有止步於此，而是尋求另一種擴展，這正是他一貫的做法，不僅力求平等，甚至超越。因此他也補充說：
第22節：「不，反而身體上那些看似比較軟弱的肢體，更是不可少的。」
第23節：「我們認為身體上那些比較不體面的部分，我們就給予它們更豐厚的體面；我們不雅觀的部分，就有了更豐厚的雅觀。」
在每一句中都加上「身體」一詞，藉此既安慰了前者，又遏制了後者。「因為我所斷言的，」他說，「不僅是較大的需要較小的，而且是它們非常需要。因為如果我們身上有任何軟弱的，有任何不體面的，這既是必要的，也享有更大的榮譽。」他很好地說了「看似」和「我們認為」；指出判斷並非來自事物的本質，而是來自眾人的意見。因為我們身上沒有什麼是不體面的，因為它是神的作為。因此，我們身上有什麼比我們的生殖器官更不體面呢？然而，它們享有更大的榮譽。即使是極其貧窮的人，即使身體其他部分赤裸，也無法忍受將這些器官赤裸地展示出來。然而，這絕非不體面之物的狀況；它們本應比其他部分更受輕視。因為在一個家庭中，受輕視的僕人，非但沒有得到更多的關注，甚至連平等的份額也沒有。同樣地，如果這個肢體是不體面的，它非但沒有更大的特權，甚至不應享有相同的特權：然而現在它卻享有更多的榮譽；這也是神的智慧所成就的。因為祂對某些部分，按其本性，賦予了不需要它的能力：但對另一些部分，按其本性沒有賦予，祂卻強迫我們給予它。然而，它們並非因此而不體面。因為動物按其本性是自足的，不需要衣服、鞋子或屋頂，大部分動物都是如此：然而，我們的身體並非因此而比它們不體面，因為它需要所有這些東西。
不，如果仔細思考，這些部分甚至就其本性而言，既是尊貴的也是必要的。保羅本人也確實效法了這一點，他對它們的判斷[2]並非來自我們的關懷和它們所享有的更大榮譽，而是來自事物的本質。
因此，當他稱它們為「軟弱」和「不體面」時，他使用了「看似」這個詞：但當他稱它們為「必要」時，他不再加上「看似」，而是自己做出判斷，說「它們是必要的」；這非常恰當。因為它們對於生育子女和我們種族的延續是有用的。因此，羅馬立法者懲罰那些殘害這些器官並使人成為太監的人，視他們為傷害我們共同血脈和冒犯自然本身的人。
但那些放蕩的人有禍了，他們給神的作為帶來羞辱。因為許多人習慣於因醉酒者而咒罵酒，因不貞潔的婦女而咒罵婦女；同樣，他們也因那些不當使用這些器官的人而認為這些器官卑賤。但這是不恰當的。因為罪並非作為其本性的一部分歸於事物，而是由冒險者的意志產生了過犯。
但有些人認為，「軟弱的肢體」、「不體面的」、「必要的」和「享有更豐厚榮譽的」這些表達，是保羅用來指眼睛和腳的，他稱眼睛為「更軟弱」和「必要的」，因為它們雖然力量不足，但在功用上卻佔優勢：而腳則被稱為「不體面的」：因為這些也從我們這裡得到了極大的關注。
[3.] 接著，為了不再作進一步的闡述，他說：
第24節：「但我們體面的部分卻不需要。」
也就是說，免得有人說：「這是什麼話，輕視尊貴的，卻奉承不尊貴的？」他說：「我們這樣做並非出於輕蔑，而是因為它們『不需要』。」你看，他如此簡潔地表達了多麼大的讚美，然後匆匆帶過：這是一種極其方便和有益的做法。他對此並不滿足，還補充了原因，說：「但神將身體調和在一起，將更豐厚的榮譽賜給那缺乏的部分。」
第25節：「免得身體上發生分裂。」
既然祂將身體調和在一起，祂就不容許那較不雅觀的部分顯露出來。因為混合在一起的就成為一體，不再顯出它原來的樣子：否則我們就不能說它是調和的。你看，他如何不斷地匆匆帶過那些缺陷，說「那缺乏的」。他沒有說「給那不體面的」、「給那不雅觀的」，而是說「給那缺乏的」（「那缺乏的」；如何缺乏？是本性上的），「給予更豐厚的榮譽」。為什麼呢？「免得身體上發生分裂。」因此，因為他們雖然享有無盡的安慰，卻仍然沉溺於悲傷，彷彿他們所得的比別人少，他暗示他們反而受到了榮譽。因為他的措辭是：「將更豐厚的榮譽賜給那缺乏的。」
接著，他也補充了理由，表明為了他們的益處，祂既使它缺乏，又更豐厚地榮耀它。理由是什麼呢？他說：「免得身體上發生分裂。」（他沒有說「在肢體上」，而是說「在身體上」。）因為如果有些肢體既受到本性的照顧，又受到我們預先的關懷，而另一些肢體卻兩者皆無，那將會是一種極大的不公。那樣它們就會彼此分離，因為無法忍受這種連結。而當這些肢體被切斷時，其餘的肢體也會受到傷害。你看，他如何指出，「那缺乏的」必然會得到「更大的榮譽」？他說：「因為如果不是這樣，傷害就會波及所有肢體。」原因在於，除非這些肢體得到我們極大的關注，否則它們就會受到粗暴對待，因為沒有本性的幫助：這種粗暴對待會導致它們的毀滅：它們的毀滅會使身體分裂；而身體一旦分裂，其餘的肢體也會滅亡，而這些肢體遠比那些肢體更重要。
你看，對後者的關懷與對前者的供應是相關聯的嗎？因為它們的存在並非主要在於它們自己的本性，而是在於它們藉著身體[3]而合一。因此，如果身體滅亡，它們各自的健康也毫無益處。但如果眼睛或鼻子仍然存在，保持其應有的功能，然而一旦連結斷裂，它們就再也無用了；反之，假設連結仍然存在，而那些受傷的肢體，它們既能藉此維持自身，也能迅速恢復健康。
但或許有人會說：「這在身體上確實有道理，『那缺乏的得到了更豐厚的榮譽』，但在人與人之間，這如何解釋呢？」其實，在人與人之間，你最能看到這種情況發生。因為那些在第十一小時來的人，首先得到了工資；那隻迷失的羊，使牧羊人撇下九十九隻，去追尋牠，找到後，他抱著牠，而不是趕牠；浪子比那順從的兒子得到了更多的榮譽；那強盜在使徒之前被加冕和宣告。在才幹的比喻中，你也可以看到這種情況：那領了五千銀子和領了二千銀子的人，得到了相同的獎賞；不，正是因為他領了二千銀子，他才更受到極大的護理。因為如果他被託付五千銀子，以他的能力不足，他會失去全部：但他領了二千銀子並盡了自己的本分，他被認為與那賺了五千銀子的人同樣配得，他有優勢，因為他用較少的勞力獲得了相同的冠冕。然而他也是一個人，就像那用五千銀子做買賣的人一樣。然而，他的主人絕沒有嚴格地要求他，也沒有強迫他做與他的同伴一樣的事，也沒有說：「你為什麼不能賺五千銀子呢？」（儘管他本可以公正地這樣說），而是同樣賜給他冠冕。
[4.] 因此，你們這些較大的，知道這些事，就不要踐踏較小的，免得你們傷害的不是他們，而是你們自己。因為當他們被切斷時，整個身體就被毀壞了。因為，身體除了許多肢體的存在，還能是什麼呢？正如保羅自己也說：「身體不是一個肢體，而是許多肢體。」因此，如果這是身體的本質，我們就應當注意讓許多肢體繼續保持許多。因為，除非這完全被保存，否則打擊就會落在要害部位；這也是使徒不僅要求他們不分離，而且要求他們緊密聯合的原因。例如，他說「免得身體上發生分裂」之後，他並不滿足於此，而是補充說：「使肢體彼此之間有相同的關懷。」這也增加了較小的肢體享有更多榮譽的另一個原因。因為神這樣安排，不僅是為了讓它們不彼此分離，也是為了讓愛和和睦豐盛。因為如果每個人的存在都依賴於鄰舍的安全，就不要告訴我什麼是較小和較大：在這種情況下，沒有較大和較小。當身體存在時，你也能看到差異，但當它滅亡時，就看不到了。而且，除非較小的部分也繼續存在，否則身體就會滅亡。
如果現在連較大的肢體也會在較小的肢體斷裂時滅亡，那麼這些較大的肢體就應當同樣關心較小的肢體，如同關心自己一樣，因為在這些較小的肢體的安全中，較大的肢體也得以存留。所以，即使你說一萬次「某個肢體是不體面的、低下的」，但如果你不以同樣的方式關心它，如同關心自己一樣，如果你將它視為低下的而忽略它，傷害就會轉移到你自己身上。因此，他不僅說「肢體應當彼此關心」，他還補充說「使肢體彼此之間有相同的關懷」，也就是說，小的肢體應當與大的肢體享有同樣的護理。
那麼，不要說某人是普通人，而要考慮他是那個將整體連結在一起的身體的一個肢體：正如眼睛一樣，他也使身體成為一個身體。因為在身體被建立起來的地方，沒有人比他的鄰舍擁有更多：因為身體的形成並非在於某一部分較大而另一部分較小，而是在於它們的眾多和多樣。因為正如你，因為你較大，幫助組成了身體，他也是如此，因為他較小。所以，當身體要被建立起來時，他相對的不足，與你對這高貴的貢獻[4]具有同等價值：不，他與你同樣有用。這從這裡可以明顯看出。不要有任何肢體較大或較小，也不要有較尊貴和較不尊貴的：但讓所有都是眼睛或所有都是頭：身體會不會滅亡？每個人都看到了。同樣，如果所有都是低下的，同樣的事情也會發生。所以，在這方面，較小的肢體也被證明是平等的。不，如果必須說得更多，較小的肢體之所以較小，是為了讓身體得以存留。所以，為了你的緣故，他較小，以便你能夠繼續偉大。這就是他要求所有人給予同樣關懷的原因。他說「使肢體彼此之間有相同的關懷」之後，他再次解釋「同樣的事情」，說：
[5.] 第26節：「若一個肢體受苦，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受苦；若一個肢體得榮耀，所有的肢體就一同歡樂。」
「是的，」他說，「祂這樣做，並非出於其他目的，祂使祂所要求的關懷成為共同的，在如此大的多樣性中建立合一，只是為了讓所有事件都能完全相通。因為，如果我們對鄰舍的關懷是共同的安全，那麼我們的榮耀和悲傷也必然是共同的。」因此，他在此要求三件事：不分裂，而是完全合一；彼此有相同的關懷；以及將所有發生的事視為共同的。正如他上面說：「祂將更豐厚的榮譽賜給那缺乏的部分」，因為它需要它；這表明劣勢本身已成為獲得更大榮譽的引導；所以在這裡，他也在彼此之間的關懷方面使它們平等。因為他說：「因此，祂使它們分享更大的榮譽，是為了讓它們不會得到較少的關懷。」不僅如此，而且藉著所有發生在它們身上的事，無論是好的還是痛苦的，肢體都彼此連結。因此，當一根刺扎進腳跟時，整個身體都會感受到並關心它：背部彎曲，腹部和大腿收縮，雙手像衛兵和僕人一樣伸出來拔出那根刺，頭部彎下，眼睛仔細觀察。所以，即使腳因無法攀爬而處於劣勢，但它藉著使頭部彎下而獲得平等，並享有相同的榮譽；特別是當腳是頭部彎下的原因時，這不是出於恩惠，而是出於它們的權利。因此，如果它因更尊貴而佔優勢；然而，它作為更尊貴的，卻對較小的肢體負有這樣的榮譽和關懷，以及同樣的同情：這表明了極大的平等。因為有什麼比腳跟更卑微？有什麼比頭部更尊貴？然而這個肢體觸及那個肢體，並將它們全部一起移動。同樣，如果眼睛有任何問題，所有肢體都會抱怨，所有肢體都會閒置：腳不走路，手不工作，胃也不享受它習慣的食物；然而受影響的是眼睛。你為什麼讓胃受苦？為什麼讓腳不動？為什麼綁住手？因為它們與腳連結在一起，整個身體以一種難以言喻的方式受苦。因為如果它不分擔痛苦，它就不會忍受分擔關懷。因此，他說「使肢體彼此之間有相同的關懷」之後，他補充說：「若一個肢體受苦，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受苦；若一個肢體得榮耀，所有的肢體就一同歡樂。」你說：「它們如何一同歡樂呢？」頭部被加冕，整個人都受到榮譽。嘴巴說話，眼睛笑著並感到高興。然而功勞不屬於眼睛的美麗，而是屬於舌頭。同樣，如果眼睛看起來美麗，整個女人都會被美化：正如這些肢體，當一個挺直的鼻子、挺拔的脖子和其他肢體受到讚揚時，它們也會歡樂並顯得愉快：同樣，它們也會為自己的悲傷和不幸流下大量的眼淚，儘管它們自己並未受傷。
[6.] 那麼，讓我們所有人都思考這些事，效法這些肢體的愛；我們絕不要做相反的事，踐踏鄰舍的苦難，嫉妒他的好處。因為這是瘋狂和失去理智之人的行為。正如挖出自己眼睛的人，顯示了極大的愚蠢；吞噬自己手的人，顯示了徹底瘋狂的明確證據。
現在，如果肢體之間是這樣，那麼當這種情況發生在弟兄之間時，它也會給我們帶來愚蠢的名聲，並造成不小的禍害。因為只要他發光，你的美麗也顯現出來，整個身體都得到美化。因為他絕不會將美麗局限於自己，而是也讓你得以榮耀。但如果你熄滅了他，你就會給整個身體帶來共同的黑暗，你所造成的災難是所有肢體共同的：正如如果你讓他保持光亮，你就會保持整個身體的榮華。因為沒有人說：「眼睛很美」；而是說什麼？「某個女人很美。」即使眼睛也受到讚揚，那也是在共同的讚美之後。教會中也是如此。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任何著名的人物，整個社群都會因此獲得美名。因為敵人不會將讚美分開，而是將它們連結在一起。如果有人口才出眾，他們不僅讚揚他個人，也讚揚整個教會。因為他們不僅說：「某某人是個了不起的人」，而是說什麼？「基督徒有一位了不起的教師」：這樣他們就使這份擁有成為共同的。
[7.] 現在讓我問，異教徒尚且團結，你卻分裂並與自己的身體爭戰，抵擋自己的肢體？你不知道這會顛覆一切嗎？因為他說：「凡一國自相紛爭，就必站立不住。」（馬太福音十二25）
但沒有什麼比嫉妒和妒忌更能分裂和分離的了，這種嚴重的疾病，是不可饒恕的，在某些方面比「萬惡之根」更糟。（提摩太前書六12）因為貪婪的人只有在自己得到時才高興：但嫉妒的人只有在別人沒有得到時才高興，而不是在自己得到時。因為他認為別人的不幸對自己是一種益處，而不是繁榮；他像人類的共同敵人一樣四處遊蕩，擊打基督的肢體，還有什麼比這更接近瘋狂的呢？魔鬼是嫉妒的，但嫉妒的是人，而不是任何魔鬼：但你身為人卻嫉妒人，抵擋你自己的族類和家人，這是連魔鬼都不會做的。你將得到什麼赦免，什麼藉口？看到弟兄興旺就顫抖變色，而你本應加冕自己，歡樂雀躍。
如果你確實希望效法他，我並不禁止：效法吧，但目的是為了像那蒙稱許的人：不是為了貶低他，而是為了達到同樣崇高的境界，為了展現同樣的卓越。這是健康的競爭，是沒有爭執的模仿：不是為別人的好處而悲傷，而是為自己的惡事而煩惱：與此相反的是嫉妒的結果。因為它忽略了自己的惡事，卻為別人的好運而憔悴。因此，窮人並不像為鄰舍的富裕那樣為自己的貧困而煩惱；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痛苦的呢？是的，在這方面，嫉妒者，正如我之前所說，比貪婪者更糟；一個因自己有所得而歡樂，而另一個則因別人沒有得到而感到高興。
因此，我懇求你們，放棄這種邪惡的方式，轉向一種正當的效法（因為這種熱心是猛烈的，比任何火都更熾熱），並藉此贏得巨大的祝福。保羅也曾這樣引導猶太人歸信，說：「或許我可以激發我骨肉之親的嫉妒，好救他們一些人。」（羅馬書十一14）因為他的效法像保羅所希望的那樣，當他看到別人在聲望中時，他不會憔悴，而是當他看到自己落後時：嫉妒者則不然，而是當他看到別人的繁榮時。他就像一種懶惰的蜜蜂，傷害別人的勞動；他自己從不渴望提升，卻在看到別人提升時哭泣，並竭盡所能將他拉下來。那麼，人們會將這種激情比作什麼呢？在我看來，它就像一頭遲鈍、肥胖的驢子，與一匹有翅膀的駿馬套在一起，它自己不願奮起，卻試圖用自己的體重將另一匹馬拖垮。因為這個人同樣不思考也不焦慮如何擺脫這種沉睡，而是竭盡所能地排擠和拉下那個飛向天堂的人，成為魔鬼的精確效法者：因為魔鬼也看到人在樂園中，卻不尋求改變自己的狀況，而是將他趕出樂園。同樣，看到他坐在天堂，其餘的人也急於前往，魔鬼仍然堅持同樣的計劃，排擠那些急於前往的人，藉此為自己堆積更多的爐火。因為在每個例子中都會發生這種情況：被嫉妒的人，如果他警醒，就會變得更加傑出；而嫉妒的人，則為自己積累更多的惡事。約瑟夫因此變得傑出，祭司亞倫也是如此：嫉妒者的陰謀使神一次又一次地為他作證，並成為杖發芽的契機。雅各因此獲得了豐厚的財富和所有其他祝福。嫉妒者因此用無數的惡事刺穿自己。我們知道所有這些事，就讓我們逃避這種效法吧。因為，告訴我，你為何嫉妒？因為你的弟兄得到了屬靈的恩典？他從誰那裡得到的？回答我。難道不是從神那裡嗎？那麼顯然，你所投入的敵意對象是祂，是恩賜的賜予者。你看這惡事正走向何方，它以何種方式為你的罪惡堆積加冕；它為你挖了多深的報應之坑？
那麼，親愛的，讓我們逃避它，既不嫉妒他人，也不忘為我們的嫉妒者禱告，並盡我們所能熄滅他們的激情：我們也不要像那些不明事理的人一樣，他們一心想懲罰他們，竭盡所能地點燃他們的火焰。但我們不要這樣做；相反，讓我們為他們哭泣和哀悼。因為他們是受傷的人，心中有持續不斷的蟲子啃噬，匯聚了一股比任何膽汁都更苦的毒液泉源。來吧，讓我們懇求慈悲的神，既改變他們的心境，也使我們永不陷入那種疾病：因為天堂對那個有這種消耗性潰瘍的人來說確實是無法進入的，而且在天堂之前，連今生也不值得活。因為木材和羊毛不會像嫉妒的熱病吞噬嫉妒者的骨頭並摧毀他們靈魂中所有的自制力那樣，被其中的蛀蟲和蠕蟲徹底蛀蝕。
因此，為了使我們自己和他人擺脫這些無數的禍患，讓我們將這邪惡的熱病，這比任何壞疽都更嚴重的東西，從我們裡面驅逐出去：這樣，我們恢復了屬靈的力量，就能完成今生的賽程，並獲得將來的冠冕；願我們所有人都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和憐憫達到這目標，願榮耀、權能、尊貴歸於祂，與父和聖靈同在，從今直到永遠，永無窮盡。阿們。
[1] 此處版本文本似乎略有訛誤。μόνον 一詞顯然應當調換位置，並省略第二個否定詞。
[2] ψηφισάμενος.
[3] ὦς ἐν τὧ σώματι εἷναι ἕν.
[4] ἔρανον.